“ 秦译轻轻咳了一声,对他的说法不敢苟同:“那也拜托你稍微多放一点,你这属于淡得过分了。秦译哼着小曲儿,心情不错地思考着晚上的菜色。> 唉,今年这个春节,注定是过不成了。“ 秦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,怪不得那天的菜他觉得偏淡,还以为是自己的味觉出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