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拓跋奚又在书桌上一顿乱翻,翻出一张纸,“迫击炮的口径测量的数据,还有炮声结构的草图。爷爷只是苦于朝堂上的争权夺势便告病还乡。不会的,自己怎么会喜欢上太子?一曲终了,拓跋奚拍了拍手,“不错啊,这么多年了,歌词还记着呢!突然一件外袍披上了自己的肩膀,抬眼看去,是拓跋奚。这太子妃是个深藏不露的女子,不是一般的大家闺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