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笑,倾身靠过来,用手捧起杜白的下巴,有些有趣的端详了一下:“你作为我的女儿,也还是有些幽默……” 话音刚落,白澄云突然起身将桌面上的一个白玉台扫到了地上!她可是我的母亲,这样并不好吧……” “真的不好吗?感受到自己的下身那突兀的触感,杜白瞬间可怜的绷紧了弦。”治疗师循循善诱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。这样的结果是狠狠的羞辱:在杜白并不是一个sp爱好者的事实下,她并不享受打屁股这种还带着浓厚训诫色彩的惩罚方式。” 她话音刚落,白澄云就起身坐到了她的两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