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头眺望了一下我家院子的方向,我沉声说道:“陈叔,我再进村一次。此刻虽然好了几分,有知觉了,但是我脑袋还有点儿发懵。刚才吃那一棍子,还是没完全缓过来。可之前他们离开的时候,我从面相上都没看出丝毫的异样!” 我点点头,又摇摇头,不自然地说道:“我们对他的了解太少了,就算是要卜卦,也要他的生辰八字……” “你身上的算盘,罗盘,书,难道不曾是李阴阳的东西?” 我心里头也悬起来一口气,这事儿就更难办了,尤其是我马上又要去找马宝义,这几天之内霉运也还没有全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