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家门,发现客厅的长沙发展开,放好了枕头和一床被子,地上一只旅行袋敞开口,凌乱放着男性的衣物。隔了很久,陈榕说,上次听你说起你女儿,是叫阳阳吗。>她像舞台上落下的一块幕布,哗——,铺落在他面前,可惜舞台陈旧破败,幕布上只印着阴森的骷髅。这时他才把脸转向她,玻璃珠子样黑的瞳仁嵌在过分多的眼白里,即便不作表情,也足够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