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见狂人给他包扎好,竟没有开口嘲笑他现在的弱势不禁奇怪,抬眼看去,就看到那个大傻瓜像个被熊娘抛弃的熊崽一样,正带著一脸悲哀的表情看著那个女人。赤着脚,掂起脚尖,小心的打开房门,向哭声传来的地方一步步挨了过去。「问口供」 「哦……」铁牛长长哦一声,兴奋的要死。」无形的威严把王姓汉子压得有喘不过气来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