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突然扯紧我的头发,把我拉向前,“苏沉香,你有胆量就和那小子再纠缠下去。他牵着我走在落叶铺金的小路上,脚下的摩擦声轻柔遥远。至少苏艾晚总可以真真正正地,抓住属于自己的一点东西。这时有人在我身边放下背袋,我没抬头,直到一边耳机被扯下来,一个人大剌剌坐过来同我一起听。至少今时今日,我们还拥有一个近乎完整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