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多年以前,孚琛送给她的防身法器,那时她还是个鲁莽的小姑娘,小姑娘心里有一个不好意思告诉别人的念想,她想如果有朝一日,师傅能替自己绑这个发带,那就美死了。” 若非妖魔,怎可能有人明明肉体凡胎,全无根基,却能凭一把不出众的小柴刀,将一个练气期中期弟子打得一败涂地?”孚琛轻轻抚上她的脸道,“我还有事没做完,还不能死,对不住。乖宝,你听话,快把刀放下,娘亲给你缝的绣裙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