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计划里,实在不行就上楼去一趟,装出跟赵家的人意外相逢的样子,互相打打机锋。李云端并没有注意到霍冬桥还追着他身后,他跟银行提前预约好了要取东西,东西一到手,就按照赵云梁的嘱咐,直奔赵家老宅去找方姨。李云端其实没打算从顾教授这里挖出什么消息,哪些财团支持顾松的实验室,这种事还是很好打听的。她把晾凉了的曲奇饼干分装到不同的盒子里, 一边轻声叹气,“其实大少爷小时候也不这样。还海州市的……咱们这地界上哪有这么个药厂啊,别是假冒伪劣产品吧?毕竟认识多年了,他觉得赵律师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