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加封什么的,我笑着告诉他,「祖父,孙儿已经完成了祖父一生的心血,往后的日子里,您就在这里好生养老吧。她病了,躺在凤仪宫里昏昏沉沉的,太医换了一批又一批,都说她不肯醒来。我不想成为她心里一个可有可无的人。我收了匕首,转身上了树,我不想理他。她好奇地望着我,翦水秋瞳映着皎洁月光,美好得像是桂花树中一时顽皮跑出来的小精灵。但是有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进去同她说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