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第二天醒来,身边已经没人,柔软宽敞的大床上,只她自己一个。” 秦念:“……” 家里就他们两人,他居然还一本正经问她是谁。秦念简直要羞死,手忙脚乱地将吊带往上拉,可是奶子太大,一时间竟将肩带卡住了,她试了两次,都没能顺利将肩带拉回肩膀上。秦煊的唇若有似无地蹭她的耳垂,悄声说,“都很色的,你不想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