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谢徽止把玩手中白玉酒盏,灼灼目光盯着周藴身侧的女人,话语轻飘飘的不甚在意,“我最后再问你一遍,你真的想好了吗?沈覃舟顾忌着后背,只微微侧首便见谢徽止手中端着红漆雕花掐丝盘,盘中所放大致是些金疮药、剪刀、烈酒和绷带之类,直看得她不寒而栗。”喜婆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,躬身行礼自退一步撩起帘子。” 她不紧不慢又呷一口,冷眼看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:“这些天红袖一直下意识煮浓茶,我想不记住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