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眼下两道深深的黑眼圈,“玉神医说,念指挥使大人昨夜花了一万两银子,这一千两银子暂不要你,只管把人打一顿就好。” 沈砚强忍住一脚踢到陈墨屁股上的冲动,“金吾卫一年才选几人,禁军更是空饷都来不及吃,遑论选人。” 沈砚道:“这点小事和我说什么?沈砚站在门前,抱臂盯着这些小崽子们。” 沈砚不动声色地将衣袖自公主手中脱开,“殿下,微臣去凤阳办案,凤阳在很远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