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帐,看了眼黑黢黢的天,回身点了一小队轻骑,一手牵了自己的马,翻身而上,即刻?她又看一圈,确实无人,才把床帐完全掀开,一边穿衣下床,一边回想昨晚。这份折子里不只是他助纣为虐的恶行, 也不只是他争权夺势的猖狂, 还是他的过往…… 他把这个交给朝中,是将自己充作了这件密事的最后一环。穆长洲看着她,忽而一笑,薄唇动了动,随之起身,一把拉起她,往下离开。”刘氏狠狠道,“什么佐史,分明是穆长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