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萧锦紧咬牙关,只低低发出一声闷哼,胸前两道鞭痕鲜血直流,额上的冷汗也不停向外冒着,可他仍是挺直了腰杆站着,怒视耶律楚南,好一会儿竟哈哈大笑了起来,一字一顿说道。“原来是耶律王子,怎么这么有兴致,半夜三更到雍河来游船?阿瑶,我本想写信给你,可是当日便被皇上差人带到了忠王府去,身边还派了人看管,我……我根本没法把消息送给你啊。宋瑶不喜欢遮着帕子,觉得太过气闷,便扯了下来,喜服一层又一层,闷得她浑身冒汗,红桃便在一旁替她轻轻扇着风。清风微拂,花瓣从树梢上边打着旋儿缓缓飘落,洒在那个一身玄衣伫立树下的男人衣袍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