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非常疼,比生孩子的时候更疼,放了那么多年,连着肉的,能够想像么。她死气沉沉的黑头发耷拉着,但所有的情绪都已经被收拾起来,此刻又是平常那副不悲不喜的模样。我空举着两只手,惟恐洗洁精泡沫滴在地上。我一直以为自己多少是理解她的,现在才知道我根本无法想像她的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