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送沈眠下楼,肩并肩走到校门口,然后把自己的伞放进他手里,目送他离开。陈芨这个名字,开始频繁出现在耳边。乳头几乎立刻肿起,被捻成艳红色。所有同学都对她敬而远之,谁也不愿意跟她说话,因为她最后把人往死里打的反抗,让他们认定她是个潜在的暴力分子,和那群霸凌者一样不清白。只是感叹、佩服过后,是新一轮的霸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