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郁子尧没明白,祁濯这话是说他原来也看过心理医生?” “你觉得凭你现在的情况能和祁濯走多远?大概是因为那人是被当场抓获,且盛典现场很多摄像头都能拍到行凶现场,连证据都不需要,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案子。”郁子尧晃了晃腿,“祁先生,赏面吗?他太年轻了,一腔热血扎进恋爱里不管不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