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席然头往旁边偏了偏,绕过桓修的视线。翻开书签所在的那一样,席然还往前回顾了几页,这才往下继续看下去。” 说着桓修从床头柜里拿出几本自己之前已经读过的书让席然挑选,他见席然有些诚惶诚恐地拿过去,让对方放松些,不想读的话不必强迫自己去看。“您应该知道我也是孤儿出身,当初也只有然一个单字。他在心里焦急不已,这样看起来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,和他立志想要成为的成熟、出色的模样完全背道而驰。加上早些时候的“床上运动”多少对他这具体力并不算好的雄虫有些助眠的功效,桓修很快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