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实上,整个奴隶市场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。我找了她半天,怎么进来就不见了?”她又呼出一口烟,眼角余光见地上的两个流浪者还傻愣着不走,也懒得再搭理。”面具男继续自言自语地说着男人听不懂的话,他的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,在这之前已经无数次在男人身上划出不致命却痛到极点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