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让艾缇他们将自己的骨灰带回来安葬,还不如趁他尚有些时间,自行回来,寻个僻静之地悄悄地走。又不是受虐狂,平白找骂的事他不会干。10* 重新回到这个早已不能称之为家的地方,季椋习惯了品味这种“寄人篱下”接受颐指气使的感受。”季椋神色淡淡拿回马克杯放到外间又折回来,他不屑于解释所作所为的动机,因为知道没有人愿意听。这样很好,不像他的心,早在少年时,便已垂垂老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