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之间隔的是大郎的命,是二郎这些年的隐忍,长公主长叹一口气。陆缙哪里清心寡欲了,三月前那一回,她好几处都被弄肿了,夜晚睡觉时一件衣服也穿不得。甚至连场景都活灵活现,栩栩如生—— 他倏地移开眼神,压下所有的妄念。她低低叫了一声,不敢多言,目光微抬时,却正好瞧见他唇角的血痂,目光一顿,忽地想起了江晚吟唇角同样位置的血痂。“唉,说起来,这也怪那妇人不好,惹是生非,被红莲教盯上,败坏了家风,国公府岂能容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