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傅雅仪懒得追问她话里的真假对错,念晰却显然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抬起指尖触了触余姝的耳尖,调笑道:“姝宝,你怎么连耳朵都红了?傅雅仪依靠在房间正中间的圆塌上,手边放着一摞账本,“你先过来将账看了,看完我再与你说正事。细细一想,傅雅仪的话确实处处是漏洞。扬州余家姑娘那些傲慢张狂早已缩起,在傅雅仪面前恨不得夹起尾巴做人,怕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