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的问题不必问出口也有了答案,岑归年眼中的疲倦和时不时往下垂的脑袋说明了他昨晚的一夜无眠。哦,估计是他没说完的话:要是知道了岑归年在,他根本就不会去接这个委托。论他的私心,他自然是想留在姜南身边陪他等待结果公布。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。姜南明白这是说他答应了就直接去这个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