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迟樱点了点头,眉间深锁,陷入沉默。“砰砰砰——”一声一声,像暴风雨一样急促狠戾地砸在劣质的木门上,砸在她不堪一击的心里。但其实舒白心里面,是不愿意把她当做朋友的。“不说我了……”舒白转开话题,气色好像恢复了一些,眼睛也变得更加有神,“佳纾,你这些年,过得怎么样?一向强大稳重的他,沉痛暗惊,愧疚悔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