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踩上最后一阶阶梯,脚下是有违已久的地面,这种略微的死后重生之感让我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。虽然,我并不知道他的愤怒是所谓何来,甚至于觉得有点莫名其妙,毕竟该生气的应该是我才对!” 那边想了片刻,最后妥协道,“……好。”良久之后席郗辰淡淡开口。早晨的课程排满,疲劳倒还算充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