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万岁也是彻夜难眠,未曾合眼。“慈儿这几日怎样了?但是该怎样,才能彻底摆脱来自这个男人的威胁?萧列道平身,慢慢地下榻,坐回到平常的那张御座之上,双目望着裴右安:“右安,最近朕收到的大臣奏折里,说的最多的,有两件事。你犯下了如此大罪,万岁都愿意宽宥你,你又何必和他作对到底?” 他将她身子转了过来,面朝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