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苏清禾趴在桌上统计账目,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。” 周益民哪里看不出牛丽丽的意思,立马上前呵止了牛丽丽的话。这次的货不仅是邻居们买的,还有厂里的份儿,账目可不好算。至于东西是丢了,还是被人偷了,他根本就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