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刘先生,前几天一位客人把这个木盒放在了这里,让我们看到您的时候交给您。” “还没,小楚那时候刚刚回国事情多,我那边也是忙,就只领了证还没办婚礼。”虽然楚歌的恋爱经验少,有时候也会情绪上头犯蠢,但堂堂商业帝国的掌门人又怎么可能真蠢。这是刘振宇大口大口喘气时冒出来的念头,他胸腔里的空气几乎都被抽走,窒息带来的头晕目眩让他不得不瘫软在被褥里,但胸口却又被另外一种情感所填满。”刘振宇脸烧得不行,虽然喝茶的包厢里只有他和陈凯两个人,刘振宇还是忍不住用手挡了挡他过于红肿的嘴唇,幸好最近没有什么公开的活动,不然真是没法儿出来见人了。服务员认出了照片里的人,是刘振宇,穿着牛仔裤和一件高领的白毛衣,似乎是在和一群脸蛋红扑扑笑容灿烂的小孩子玩游戏,背景里可以看到所在地的名字,春天儿童福利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