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的意识慢慢回流,刘振宇记起来他在哪里,他在雨林汽车公司的大楼里,楚歌的私人公寓里,公寓里唯一的一间卧室,卧室里唯一的一张床上。刘振宇没敢动弹,倒不是因为楚歌之前威胁他让他不许说话不许动,任谁在醒来尚且意识朦胧的时候,瞅见身边紧紧挨着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时都会心脏漏了一拍。“我那时候太忙了,一个毛头小子空降集团最高位,多少人不服啊,我不得不忙,不过我这么厉害的人,最后那些家伙还不是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。” “还没,小楚那时候刚刚回国事情多,我那边也是忙,就只领了证还没办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