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我很久,然后偏过头擦了擦眼睛。是不是我捡回来的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差点把我的命搭了进去。等他叫醒我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,他蹙眉看着我,又说:「最近很累对不对?他很怕热,屋内的空调温度永远都是打到最低,刚刚住在一起时,我一直不习惯,经常半夜被冻醒,然后裹着被子往他怀里钻,手脚攀上去,像抱着一个火炉。阳台的玻璃门没有打开,一屋的烟气缭绕,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,他斜倚在沙发靠垫上,头顶的水晶灯映射在他的身上,所有的情绪都无所遁行,他面无表情的说:「我们分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