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迫自己专注地去盯着火堆,可视线还是会不自觉地越过手掌的遮挡,去追他的背影。那个教我们英语的女老师就属于这种,而且据说那天她还被甩了。他带我去了我俩第一次说话的那个海岸,那里在当时基本上就是他一个人的。有那么一瞬间,我突然觉得从前谁对不起谁都无所谓了,毕竟无论处于什么年龄段,大家还是要朝前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