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真是不懂他怎么对自己心上人也这么不上心。说我的心上人是前朝余孽,是山上的匪寇?我躲进被窝里,边气边心疼地揉着脸。「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,你叫什么名字?闪动的烛火映在他脸上,俊朗的五官晦明交替,入宫这么久,我第一次这般仔细地打量宁封,一时竟忘了动笔。」我顺着看去,纸上写着「愿季桃枝母子平安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