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,终云晚才看到秋姨站在外面,似乎是在等他们回来,一看到他们脸上就露出欣慰的笑容。中年男人几乎是双手捧起那些材料,小心整理好装进崭新的文件袋,然后才抬头看向另一旁还没拿出证件的少年。少年轻糯的嗓音认真地给他介绍:“这个八角的喜糖盒是鹰皮材质,放在桌上很有仪式感,但这个丝绒烫金的容量更大,可以装二十多颗糖。像是发现在老虎头上拔毛也能毫发无伤,于是愈发大胆起来,一次又一次伸出一折就断的爪子。秋姨看到奚厌略微苍白的脸色时,也被吓了一跳,连忙关心了几句。终云晚眼睫微微一颤,懵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