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是她,凭什么她只是想要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都要被别人羞辱、欺凌、打骂,被买主的妻子当做狐狸精堵在家里撕碎衣服,连扇耳光。” 沈时厌身上沾了酒气,低头哑笑,“还跟小时候一样,看见烟花就挪不开眼。“沈瓷,哪怕你没跟我在一起,妈妈也很愿意你做她的孩子。晚上溪边拢了两处篝火,橙红色的内焰,上面冒着小火星,偶尔能听见噼里啪啦的木柴燃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