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行程的最后一天时,北海道的天空因寒流来袭变的阴沉沉的,那种压抑又清冷的感觉,会让人觉得今晚应该会下雪。盯着那个再也不会打开的房门,他难受极了,可他却找不到一点儿寄托来证明他的难受。可他还是像一个丧家之犬一样,灰溜溜的坐到了客厅里,全然没有了工作时那种拼搏的尽头,坐在那里闷闷的抽着烟。怎么着他都不应该,这个女人是要和自己父亲结婚的女人,尽管此刻他躺在病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