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上次他为了自己一大家子人的脸面,硬生生忍了陈玉芬给他戴了顶帽子。“对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来说这是交易,对于我们这种普通人呢,不就是要我命吗?接着又叽叽喳喳的过去了十分钟,可算是把司机等了过来。” 许峰倒是不是担心自己被裁,主要是想到了轧钢厂那儿。立马抽出别在后背上的棍棒,一股脑全部冲了上来。不仅臊的老王脸色越来越涨红,整个人的情绪更是慢慢处于失控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