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去握姜星时的手,更嚣张地说:“那又怎样?而很多时候,姜星时也不懂得颜又。犹豫了三十秒后,颜又还是无法抗拒地打开。就像在疗养院度过的十年,姜星时每次看向窗外,都会想要站起来。姜星时松开手,那些拾来的柴火便散落了一地,就像是他丢掉了自己文明的表象。墙壁上有大片斑驳脱落的油漆,露出里面灰褐的底色,且到处都是空荡荡的,几乎没什么家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