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言小鱼听不清她说话,勉强看得懂口型。上次智瑜在日出时没表述详尽的,她没认真聆听的,这次全都一次性补上了。一旁的大音箱中放着贝斯低沉的“蹦蹦”声。沿河的路很漫长,言小鱼把头埋在查查的肩上,仿佛自己还是个幼童。仿佛是心意相通,在她要端蛋糕的一刻,鹿浮城也将它端起。言小鱼总算能泄了一口气,半坐在栅栏下的石台上,把重力倚靠在背后的栅栏上,悄悄捶了捶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