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怀年接过他递过去的荷包蛋,坐了下来:“躺了会儿就不晕了,之前是没完全醒。覃舒妄的衣服大多都是一个色系,十分单调,但又不知道为什么,一想起他穿的是覃舒妄的衣服,怀年还是有点小兴奋的。” 怀年有些猝不及防:“去哪了?怀年冲过去就跳到了覃舒妄身上,他抱着他吻,从玄关一直吻到卧室。” 脾气嘛,有点别扭,有时候还有些执拗。” 怀年抿了下唇,他爸一旦较真起来,这个话题就会越扯越远,并且没完没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