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餐厅出来,时间还早,肖霖秉持着待客之道,便开车朝那城中心最为奢华的商场驶去。万幸,他幸好是没靠近去问,不然还真有可能被这家伙给强吻了。这段时间以来,确切来讲,自从那盒厚厚的明信片被寄出去之后,因担心会给压力巨大的舅舅再带去困扰,她就很少发消息过去了。而作为后者那种无论怎么努力都追赶不上的人,就是乐茵自己。望着海边欢乐的人群,那对浅棕色的眼眸中,既流露出了一丝羡慕,同时也悄然夹杂了一抹惆怅。对于女孩的这般反应,肖霖虽感意外,但也能够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