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薛从俭微微倾身,盯着朱澜的脸蛋:“哦,那为何连吃饭也不敢和我吃,畏我如洪水猛兽?皇叔薛从俭,比自己大两岁,处处比自己优秀,比自己显眼,骑马、射箭、诗词歌赋都极其出色,父皇经常拿自己和他相比,然后痛骂自己一通。他们本来才能不高,是新安皇姐动用关系提拔上去的,那就让他们二人官复原职,做主事去吧。朱澜吞了吞口水:“哦,我得回家,我是偷跑出来的。” 朱澜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在郑家半年多,白日夜里都无法休息,吃不到一口热饭,睡不到一个好觉。一只手拽住他:“冲儿,你去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