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头紧皱,一手捂着胸口,只觉得闷闷的喘不上气,眼前的宫灯也变得模糊起来。她父亲不会同意她嫁给他,先皇更不可能同意,她能有什么办法呢?景夙觉得可笑,可笑他的父皇猜对了一点,他确实图谋不轨。”景夙脸色十分的不好看,阴沉的像是在战场厮杀的将军,只想将敌人碎尸万段。” 景夙握着她的手,她下意识的试着抽出来,没成功,便也作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