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帕德玛坚定地说,不知道是宽慰还是她真的就那么确信。一路上艾尔芙的表情十分镇定自若,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水,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快。” 海伦娜冷漠地站在原地,但总归是没有抬起步子往别的地方走。”邓布利多大声地说,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得到。斯内普皱了皱眉毛,移开了视线。而坐在斯内普右面的,是一个模样古怪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