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怕捅娄子,这才急着来见夫人。”玉萦忽而柔声笑了,有气无力地说,“我乐意服侍祖母。玉萦穿着一袭素色衣裳,手中拿着一把剪子,正专心致志地修剪横生的枝叶。” 他这样说着,却没有落座的意思,也没有要进一步行动的征兆,只是静静抱着她。元青忽然觉得,即使以美貌著称的夫人,在玉萦跟前也相形见绌。” 原来她果真去过花房,知道自己以崔夷初的名义搬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