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自己一断断上瘾,说不定哪天就被读者寄刀片了。处理完这些,施以行深吸一口气。她窝在沙发上,手脚冻得有些发白,借着杯中的暖意才缓过来些。”施以行一不做二不休,转头面壁沙发靠垫,避开梁忱虎视眈眈的眼神。“哟嚯,别当鸵鸟啊,施老师,你可还记得咱们大明湖畔的约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