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看来,猫咪除了爱贴贴之外,基本上没有什么坏心思。过了大概有五分钟的样子,五条悟才又重新转身面对着我,表情放松了下来,“咳,似乎没什么问题。松了口气,在侧头看见同样姿态狼狈的五条悟时,我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前辈,辛苦了。”五条悟听完他的话,随意抬起手揉了一把伏黑惠的海胆头,语调慵懒,“既然这样,要不从今天起就改名叫五条惠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