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攀着大树一样,小心翼翼地往下滑,一路上不知道蹭到了多少不该蹭的地方。刷地拉高被子,遮住了气喘吁吁的苍白面孔。可惜意志力终究还是没斗得过本能,当温凉的光滑贴了过来,一寸一寸地开始磨蹭,脑子里的抗拒很快就烧成了灰烬。” 她一怔,不禁有些委屈:“不是说好了,这几天当我男朋友的吗……” “做我的女友,就这种待遇。放到咱们眼里头,那根本不够看!徐若绾低呼一声,捂住肩膀,她看着那碎玉十分心疼,与此同时,也难免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