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密的睫毛像是被睫毛夹夹过一般卷翘,他专注的看着耿甜,表情柔和。以前林星放不知道,但今晚全都懂了——卖惨。耿甜心里迷惑,但还是忍不住踮起脚碰了碰他的嘴唇,然后飞快转身跑进了房间内的卫生间。如果难过的话,为什么又不让他走呢?他一直知道自己皮肤白,相比别的男生要嫩一些,从小到大别人用一点力气就容易给他留下印子。好半晌,耿甜都没有找到脖子上的那颗暗扣在哪儿,不免有点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