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居然没留意,就默然滑过了。” “他小时候摔过的,我知道。我从招待所出去,望着宾馆那边慢慢地走过去,上面树荫已被路灯照出斑斑黄叶,宾馆顶上静静的红色霓虹灯字牌很亮,衬着几乎看不见的灰色夜空。后来又过了几年,看着那里的高架桥一天天建成了。经过宾馆外面时,她望了一眼大厅,一直走向东边路口,在我视线中消失了。我舔一口棉衣上的雪花,清凉无味,雪又紧又密地下着,落地无声。